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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 那天是青年节!2007-5-4 今天是青年节吧,我自己安慰自己还算年轻,不过还是觉得时间在静静地流淌,无论我到底想怎么样。 妹妹的骨灰终于撒落还海里,不过我还是没有勇气给阿姨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她会更脆弱。 现在的我正坐在去往柏林的火车上,听着广播回忆那些过去。 大前天、前天、昨天连着三天都失眠,睡不着,我便抽烟,躺在床上,窗外静谧无音,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对于房东来说就是地板,想着想着,就劝自己再来一根,无所谓了,生命不就这样了吗。 一生何求? 我问着自己。 要离开多远才能思念? 我似乎已经走了很远。 昨天晚上,Xavier请我们吃饭,在公司后面不远的地方,是一个Biergaten,一起的还有英国的同事Jim,Irris还有另外一个叫Thmos 的害羞的德国男人。 Xavier照旧说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说道中国又是那些所谓乱开车,随地吐痰,毫无秩序的抱怨,还不时地吹嘘法国的红酒和食物。说道Irris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她生于斯长于斯,Xavier说再不能在这里生活了,生活会很无趣。 我说,其实有些时候在一个地方长大,并且终了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生活并非有多远就多远。 不出所料地,大家摇头,Irris害羞的抿着嘴笑着。
要走多远? 走到哪里都能看见别人的故乡,就为了寻找一个自己的故乡,而有些不顾一切;就为了找到一个人,一个能让我们停留的借口,而有些不惜一切。 你藏在生活的角落里捉迷藏,最后在黑暗里把自己吓哭了。
吐了N个烟圈后,我说:“回去算了!” 可是又能回哪里呢? 一切一切美好的回忆都死在思念中了。
想起陆川的《可可西里》有这么一个镜头:一个保护藏羚羊的队员独自驾车在可可西里,半路修车的时候不幸遇到沙陷,演员就真实地被那片土壤渐渐吞没,蠕动挣扎倔强的头最终未能动摇大地,冷漠的长镜头在远处,稳稳地残忍着所有的过程。被彻底淹没后仅留下几缕头发,如此有张力的电影语言很久没有再见过了,至今还念念不忘。
续:在柏林的火车上写下这些文字后,就很久没有再写了,因为笔记本的液晶屏在火车上摔碎了,这样也挺好的,把从国内带回来的书看了好几遍. 评论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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