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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僧,何处是我家?June 14 杨晨的声音周末在家里, 无意中发现了杨晨。回忆起大学时光,在北方的冬天,在宿舍里,在自习室里,万家灯火的时候, 他的声音伴随着我度过每一天的日子。
永远的印象是一个亮眼睛的少年,在夜的背景里撑船,追逐远处的灯火,永不靠岸。
他的那些熟悉的片花,让我对广播还有很多依恋,慢慢成为生活的习惯。
第一张专辑叫<<杨晨de片花>>,现在又有新的了,叫<<月光倾城>>.
感觉风中有种甜甜的味道。
三十多岁了的杨晨不知道心境如何。不过,声音依旧从前。 January 31 Home: I will be there.Another summer day October 25 谁看懂了这篇文章,谁就真正看懂了《越狱》[转]个人认为不错谁看懂了这篇文章,谁就真正看懂了《越狱》
在你评论我的文章前,请先了解以下的问题。 1,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简称美联储(Federal Reserve System简称Fed)相当于美国的中央银行,职能是制定和实施货币政策,提供金融服务,维护金融体系,“联邦”多好听的名词,但是他却是一个私人银行家和大企业集团的组织,也就是说是纯粹的私人组织,不受政府控制。美联储所有的高层都是这些集团的首脑,然后美国政府从这些首脑中“任命”主席。 2, 我们所说的美圆,每一张都是出自美联储之手,而不是美国政府,美国政府没有发行货币的权利,只有发行国债的权利。 3, 美圆的流通是由于美国政府向美联储“贷款”所有的美圆让他作为货币在美国和世界范围内流通,而以美国国债作为抵押。 4, 美国人民每年交纳的数量最多的税是个人所得税,而这些钱没有进政府的腰包作为财政预算,而是直接进入美联储的帐户,作为美国政府“贷款”美圆使用的利息。 一,美国的本质 “只要我能控制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我不在乎谁制定法律。” ——梅耶,罗切斯尔得(银行家) 1864年4月14日晚上,一个演员径直走进林肯同志的包厢“他平静地把枪瞄准了林肯的左耳和背脊之间……共开枪8次。”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15日,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终于挂了。 林肯同志的光辉事迹早已不用多说,他废除奴隶制度(虽然他自己家也蓄奴)等等,但是恐怕不为人所知的是他所提倡发行的“绿币”大概是打破美国银行家发行货币的第一次尝试,为了防止内战让美国人民再次被加上一屁股的债,林肯同志以国家信用为基本发行了“绿币”,企图银行家对美国的经济控制,于是他挂了,而绿币随即被废除。 1963年11月22日,约翰•肯尼迪总统在自己的车上连中3枪,当场毙命,凶手李•哈维•奥斯瓦尔德,一个在海军陆战队射击成绩评价仅仅为及格的退役士兵,用一支意大利产卡尔卡诺M91/38手动步枪在5点6秒的时间内连续打出3发子弹,从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做掉了肯尼迪。接着,他在48小时后被另一个人做了,然后在随后3年之内,18名证人先后以不同的方式挂掉,而相关证据和文件不是被封存就是被“意外销毁”…… 对于约翰•肯尼迪同志的贡献,大多数人恐怕并不了解其签署的总统令11110号,发行白银券,以美国的白银储备为基础以白银券来结束银行家们操纵的美圆体系,当然,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谁才是老大,于是也挂了。而总统令11110号和白银券之后也被废除。 翻开美国历史,在美国历史上先后有7位总统在任上挂了,还没计算死掉的参议员,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于是翻开美国金融史我们就不难发现,这些挂掉的总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准备在货币上下点文章。当然,也包括一些没有挂掉的。 1835年1月30日,美国第7任总统安德鲁,杰克迅在国会山参加一位议员的葬礼,一个英国的油漆匠昂首阔步走到总统面前两米的地方,从容的拿出手枪开火,但是不幸的是子弹炸膛,没能射出,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第2把手枪,再次开枪,结果却是哑弹,依然没能射出,周围的人“惊呆了”都在等凶手拿出第3把枪,但是军人出身的安得鲁总统急忙拿起手杖自卫,和凶手打在一起,这时周围的人才上去“制服”凶手,接下来的审判中,该凶手被判明有“ **”于是逃脱了法律的严惩,至此以后每当刺杀总统失败,刺客就变成了“**”而没有得到任何审判(比如里根被刺),天知道美国怎么那么多疯子,天知道怎么只有美国的疯子可以完成无数恐怖组织费劲心机都无法完成的任务——刺杀美国总统,只是人们知道一点,安德鲁,杰克迅总统企图建立独立的美国财政体系,彻底摆脱银行家的经济控制,他死后墓志铭上只有一句话,“我杀死了银行”
“如果美国人民最终让私有银行控制了国家的货币发行,那么这些银行先是通过通货膨胀,然后是通货紧缩,来剥夺人民的财产,直到有一天早晨当他们的孩子一觉醒来时,他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和父辈曾经开拓过的土地。” ——托马斯,杰斐逊(《独立宣言》作者) 于是,美国总统英勇的和金融银行巨鄂进行了200年的殊死搏斗,伤亡率超过了诺曼抵一线的美国士兵,但是始终无法把货币发行权夺回来,所谓的自由和人民,没有了货币的支持也就成了一纸空文,今天,美国人民欠下的国债中在外国购买的国债不足2点5万亿美圆(主要是中国和日本购买的),不要为这个数字惊讶,因为他并不大,美国人民欠美联储的债务为44万亿美圆,而这笔债务只会越积越多,永远没有还清的那天。 当然在美国你可尝不到欠债当大爷的滋味,在那里,欠债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当孙子好了,由于经济完全被这些银行家的资本控制,所以他们让谁上台就让谁上台,想让谁担任什么职务就可以让谁担任什么职务,美国的政_治,外交,军事,经济完全被控制,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影子政府”,但是他毕竟不是一个政府,他是一个庞大的赢利性组织,所有的目的都是获得更多的利润。 再让我们翻开美国历史上著名的政府高层的人员名单,看看他们的履历: 我们首先介绍的是有“美国中情局之父”之称的艾伦•杜勒斯,于1953年担任中情局局长,任职11年,彻底让中央情报局成为世界最大的恐怖组织,不,是情报组织,其丰功伟业让人赞叹,让我们看看他的履历: 1916-1926,担任外交工作。 1926-1943,进入美国垄断水果公司——联合水果公司 1943-1953,担任瑞士情报站负责人。 1953年担任中情报局局长。 此人最大的功劳莫过于在上任1年后也就是1954年,危地马拉政府总统阿本斯和联合水果公司在土地和财产上产生纠纷,于是1954年中情局策划了危地马拉政变,这位民选总统被中情局推翻了,当然这位总统既不是共产主义者也不打算投靠苏联或者对美国不利,这场政变也对打击苏联和维护美国国家利益无关,只是为了联合水果公司的利益。 然后是著名的布什父子,这父子天生跟伊拉克过不去,老子打完了儿子继续打。 先说说老布什,我们省略掉那些过场直接看精彩的地方: 二战结束后退伍,进入耶鲁大学攻读经济学,1948年获经济学学士学位。毕业后到得克萨斯州经营石油业。 1951年与人创办布什-奥弗比石油开发公司。 1953年至1959年是扎帕塔石油公司的创办人和董事。1956年至1964年是休斯敦扎帕塔近海石油公司总经理。 …… 1976年至1977年任中央情报局局长。后任赖斯大学副教授,并在得克萨斯州经商。还是达拉斯、伦敦、休斯敦等地第一国际银行和一些公司的董事,也是哈特基金会会长。 接着是小布什: 1975年获得了MBA学位,(使他成为第一个有MBA学位的总统),毕业后布什开始从事德州的石油产业。 1978年竞选议员失败后继续经营石油产业,成为了好几间企业的合伙人或总裁,包括了他自行创立的布什能源公司。 发现了什么没有?在美国无论是是当中央情报局局长还是总统,他们的履历上必然有在经济界浓厚的一笔,当然,他们的政策也大多跟经济上的履历挂钩,只不过他们最共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不过是美国巨大经济集团手中的棋子,为了经济集团的利益不惜不断的颠覆别人的国家,甚至发动战争武装侵略。当然冲锋在第一线,并且最后吃下这个恶果来承受受害国仇恨的则是那些美国平民——谁叫你欠人家那么多钱呢,充当炮灰也是应该的。为什么美国人在国际上那么遭人恨,谁导致的?他们又是在为谁挡子弹? 在中国,我们最讨厌的就是官商勾结,而在美国,人们不必担心这点,因为官就是商,商就是官,只是一个头衔不同而已。这些大财团的总裁合伙人摇身一变就可以掌管CIA甚至整个国家,当然他们在自己公司的股份从来没有动过,是为了那年仅30万美圆的总统年薪为美国人民效力还是为了从经济集团那里获得取之不尽的金钱为他们效力? 曾经有过一篇《死于贫困的美国总统》但是可惜,自从第十八任总统尤利西斯.格兰特之后,后来的美国总统却再也没有贫困的威胁,那么是谁把他们从贫困中拯救出来的呢? 美国的经济集团控制了整个国家,正如马克思所预言的,经济集团的唯一目的就是聚敛财富,而资本主义的手段就是掠夺,掠夺,不断的掠夺。于是,美国这个庞然大物就成了他们掠夺世界的巨大战车,既可以为他们挡风遮雨挡子弹,又可以打着国家的旗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和赤裸裸的武装侵略,而美国的政府不过是他们的傀儡,人民不过是邪教信徒般可以肆意驱使和牺牲的廉价低值易耗品。只要有利益,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美国和美国人民哪怕世界人民的利益,即使是同胞也不例外。 “金钱没有祖国,金融家不知何为爱国和高尚,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获利” ——波拿马,拿破仑 阿道夫,希特勒并不是个反犹主义者,起码在他的前半生是这样的,他是中立主义者,但是当他走上德国政_治舞台后,发现在德国经济萧条的时候,每 7个德国人中有6个失业,生活在贫困和饥饿中,而犹太人的银行家和金融家却依然在大发横财,并且控制了整个德国的经济,包括货币发行,他们可以收买议员,让他们为自己的集团继续敛财,于是他发誓要把这些犹太人的“既得利益集团”铲除,当然后来这种心理的扩大导致他成为一个种族清洗主义者,但是他夺回了德国的经济权利和国家权利,并且在华尔街的支持下仅6年就完成了战争准备,而支持他的是国际清算银行,美国银行家和大企业共同组建的庞大银行组织,甚至在二战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大量来自美国的货款依然通过瑞士的国际清算银行进入德国的帐户,帮助他们继续把战争维持下去(因为美国还没准备好,而德国不能在美国准备好前就被打败) “纳粹政府有8500万瑞士金法郎存在国际清算银行,该银行大部分董事都是纳粹官员,而美国人的金钱却一直流向那里。” ——众议员约瀚,靠斐(1944年1月) 二,美国对世界的经济掠夺 很多美国人很奇怪,是啊,他们本身心地善良,喜欢帮助别人,同时还“热心援助”其他国家,为什么他们还被全世界人民所憎恨?但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正是他们充当了金融集团的打手的角色才被世界所厌恶。 同建立巨大的殖民地国家不同,美国的幕后是银行金融经济王朝统治,所以他们的手段也有别于一般的老牌殖民帝国,尤其是在21世纪的今天,他们敛财的手段可谓与时具进,日新月异。尤其是面对寻求发展的第三世界国家,美国人张开了他们的血盆大口。当然不会再是单一的战舰大炮,他们有个好听的名字“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亚洲发展银行”,接下来就像星球大战3部曲一样完美无缺: 1, 派遣“经济刺客”,这些经济刺客无论是哪个街头招募来的,履历上一律都是美国名牌大学经济学的教授专家,这些人打着帮助经济规划的旗号,让这些国家的政府听信他们的花言巧语,相信自己国家需要建设大量的项目,接着他再游说该国主要决策者从美联储,世界银行等他们控制的组织里大量贷款,去建造那些可能用的上或者根本用不上的大型建筑,并且许诺可以给这些决策者巨额的贿赂和回扣。(最有意思的例子,当他们计划给印尼政府贷款修建大型水电站的时候,所有的工程师都置疑印尼在未来100年里是否需要用到这么大功率的水电站,也反对其对环境的破坏,于是为了说服印尼政府他们找来“经济学家”预测印尼未来经济发展的速度,其中预测只有8%的被抄了,预测每年达到19%的提升了,于是他们得到“结论”——由于印尼发展速度过快,电力需求也会越来越高所以这样的大水电站是必要的) 2, 对方一旦同意贷款,则要求他们用贷款的钱聘请“美国公司”(实际是他们旗下的相关公司)来承接这些工程。“实际上只是把自己的钱从左口袋里拿出,经别人的手放回右口袋。”
3, 工程完工,皆大欢喜,当然,那个国家需要把几十年国民收入统统用来换债务,包括巨额的利息,如果你还不起,那对不起了,你作为抵押的大型国企,银行,甚至土地都会被他们一点不剩的拿走。 完美的空手套白狼,当然,他们最害怕的就是那些“无赖国家”“流氓国家”比如这些国家死心塌地就是不贷款,或者拒绝偿还高额利息,然后就该“美国人民人民专政”了,否则养活那么多美国人做什么用啊? 1, 以CIA为主体,散步谣言,支持反对派,发动颜色革命,强行将“无赖”“流氓”的领导人赶下台,接着再由CIA秘密支持的这些洋奴来找他们贷款,出卖国家利益。 2, 当行动1失败后, 派杀手直接干掉该国领导人,敲山震虎,给他的继任者提个醒。 3, 当行动2失败后,那么所有的媒体突然发现该国领导人犯有“种族屠杀”“压迫人民”等等一系列反人类罪行,然后“正义”的美国大兵会把这个国家先炸平,然后上去活捉该国总统,抓回去关起来或干掉,扶植一个言听计从的傀儡政府。 于是第三世界国家从西方殖民者手中刚刚独立,就接着被“经济殖民”背上了需要偿还几十年甚至百年的巨额债务,为此,他们必须拿出本应用于国内发展,教育,医疗,经济,军事的钱来偿还这些债务,当他们偿还不上的时候,只有拿自己抵押的东西来送给这些美国银行家,包括当地银行,企业,土地等。为什么战火后一片瓦砾的中国在封锁中能够迅速崛起,而同样没有经受战火的很多第三世界国家无论怎么发展却始终无法摆脱贫困,你可以看看他们全国上下努力创造的财富都到了谁的腰包里,他们的经济被谁操纵着,他们可以看见无数大型的工程在建造,但是富了的永远是那少数人,大多数人依然贫困…… 2003年,泰国总理他信庄严的站在泰国国旗下,此时,他们已经提前还完了欠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120亿美圆,同时为了偿还这些钱主动让泰株贬值造成的损失还无法估量。他宣誓绝对不会再向这些国际银行家们要一分“援助”,甚至鼓励泰国企业拒绝偿还他们欠这些银行家的债务,2006年,泰国政变,他信被推翻…… 当然这只是手段之一,还有就是众所周知的经济泡沫,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日本,日本的金融市场被大量外资推到顶点,外汇储备庞大,然后先操纵日圆升值,导致其外汇缩水,接着发现依然无法撼动日本金融市场的时候,他们要求日本政府在金融市场上开通“任沽”,“做空”“股指期货”等业务(之前日本根本没此项业务),接着将自己的证券在最高位抛出,全部做空(就是预计指数会大跌,跌的话就大赚)直接把日本金融市场砸到最底端,让日本经济崩溃后大量从最底端收购股票包括日本支柱产业,从而可以永久的在日本玩这种“剪羊毛”的游戏,当然,他们在韩国遭受了失败,尽管我不喜欢韩国人,但是当韩国的经济和大企业即将被他们全面收购,而韩国的货币被同时贬得一文不值的时候,每一个韩国人从自己的家里拿出所有的金银首饰,全部上缴政府,用黄金偿还债务…… 当然,以上这种方法,最关键的前提就是你要掠夺的对象的制度符合你的要求,假如你的金融制度还不符合,那么他们的说客又会来推销“美国完美的经济制度”,当然,或许人们忘记了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的时候,他们实行的也是这种制度,只不过那次受害的是美国人,发财的依然是银行家们,甚至罗斯福新政,以“蓝鹰”计划,打着重恢复金融信心的口号帮助这些大银行家彻底垄断了美国的银行金融领域,将所有的中小型银行一网打尽。 美国人喜欢独裁者,假如这个独裁者是可以控制住无限的找他们贷款然后拿国民利益去偿还的话,无论他是喜欢种族灭绝还是吃人肉,他都会被美国的媒体称为“人民国家的典范”。 当然美国人更喜欢人民制度,因为国家权利的分散,僵化的法律体系,为了上台不择手段甚至私下里可以向任何人摇尾乞怜的政党,以及为了保护本党派的利益不惜牺牲国家利益的特性,都方便美国庞大的金融帝国进行实际上的控制。 美国人反对独裁,因为不管独裁者如何,作为国家的统治者,他有可能为了本国国家利益,拒绝美国的“援助”和好意(独裁和爱国是两个概念),于是这位独裁者铁定要死在美国人的手里,无论是刺客还是美国大兵的坦克。 美国人也反对人民,因为有的人民选举出来的政府,可以排除一切党派的概念,全心为国家利益而努力,于是也就注定了这样的“人民”是不可能长久的,不是被“更人民”的人推翻就是没山姆大叔的陆战队做掉。 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精神分裂的结果呢?看看美国媒体背后用金钱支持的他们的集团就明白了,即使他们向戈陪尔发誓“我们的新闻是自由的。” “在美国,究竟还有没有人是清白无辜的?我们国家绝大多数的人,都是靠剥削发展中国家来维持我们美好的生活——当然,获得最多好处的是处于社会经济体制金字塔最顶端的人……这些国家不得不让美国公司肆意开采他们的自然资源,也不得不忍痛把国内的教育,医疗和其他社会建设计划放在一边,而是首先偿还我们的债务,但是实际上,我们已经从建设工程中回笼了大部分资金,尽管计算贷款的公式上并没有算上这些钱,难道‘大部分美国人不知道’的借口就意味着我们是无罪的吗?也许有人会说‘不知情’,也许因为有人故意误导,总之有很多借口,但是你能说你是无辜的吗?” -----约翰,帕金斯(做出印尼发展速度将达到19%的‘经济学家’) 三,金融帝国的目的和最大威胁 建立一个世界政府,世界新秩序,这恐怕是国际金融集团,银行集团的最终目的,当然你不要指望这是一个可以团结世界人民的政府,他依然是一个方便银行家可以随意掠夺任何国家任何地区财富进自己口袋的,他不是政_治性的,只是经济性的,因为金融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敛财。而在他们的体系里,实际上只有两种人,一是他们这些极少数精英的有钱人作为世界的主人,而广大的普通人只能为他们做奴隶,不断的为他们提供财富,他们要打破一切人类固有的道德,信仰,以金钱来作为世界唯一的标准,当然,他们用自己的“基地”美国给人们展示了好的一面,让人们产生对那个体系的向往,但是正如美国的约翰,帕金斯在《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中》所说的: “我怀疑,地球上有限的资源能否让世界人民都过上美国人那样富裕的生活,实际上,在美国境内也有千千万万的居民生活在贫困中。另外,我不十分清楚其他国家的人是否真心想要过上和我们一样的生活。美国国内关于暴力,经济衰退,滥用毒品,离婚和犯罪的数据也说明了:尽管我们是历史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但是我们也许是最不快乐的国家之一。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强迫别人模仿自己?” 但是他们有一个纯天然的敌人,当卡尔,马克思揭露出这些“资本主义本性”的时候,他已经在历史上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没有什么比银行家们和金融家们更加害怕这种理论,国家控制经济,国家控制金融,防止银行业和金融业左右国家,世界金融帝国的梦想在瞬间崩塌。于是我们可以看到,当共产主义理论出现的时候,世界对他的恐慌远大于君主立宪制的复辟。所有企图尝试这种制度的国家都遭到了一切手段的打击,或许在今天这些理论已经被大部分普通人所淡忘,即使是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的我们,但是在大洋彼岸,有那么一群人却没有忘记,而且决心付出行动。 当索罗斯代表金融集团制造亚洲经济危机的时候,我们记住了他,但是或许大家并不知道,他直接参与了解体苏联的行动,因为他早期的头衔是“慈善家”,专门在东欧和前苏联发表关于“极端个人自由主义”“经济自由主义”的演说,得到了美国国会和当地傻X们的赞赏。 “在合法性和人道主义者的面纱背后,人们总可以看到一帮‘亿万富翁’的‘慈善家’,以及他们所资助的各种组织,比如,开放社会协会,福特基金会,美国和平协会,国家人民捐助基金,人权观察,大赦国际,世界危机组织等……在这些组织的配合下,不仅可以塑造而且可以制造新闻,公共议程和公众观点,以控制世界和资源,推动美国制造的完美世界统一的理想。” ——吉列斯,埃马瑞(美国评论家) 也赶上北极熊的运气不好,遇上一个大脑刚被门夹过的领导人,在野心家叶利钦的辅助下,把这个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给拆了。于是银行家们欢呼雀跃的同时,还没忘记去侵吞前苏联庞大的资产,于是一群“经济专家”蜂拥前往俄罗斯,瞬间让前苏联遗留的庞大资产转移到那些国际银行家买办的手里…… 当今天前苏联已经解体17年了,网上甚至有人在鼓吹前苏联自杀后“自由”“人民”了,无限向往,但是可惜,有些数据有人是不敢说的,在那些虚头八脑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民自由”后面,俄罗斯人的收入少了,寿命减短了,而前苏联时期最被人痛恨的腐败不但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成几何级数增长,俄罗斯在2007年全世界清廉国家排名为127位,而继续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中国清廉排名已经从78位上升到70位,而俄罗斯的贫富差距不断拉大,富人每年都更加富有,而穷人更穷。不过不得不说,世界经济集团在前苏联利用对手的低能和白痴打了一个大胜仗,于是他们把目光再次转向中国,中国才是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国家…… 四,最后的阵地—中国 世界经济集团对中国的掠夺,从清朝时就开始了,网上有人不断的歌功颂德的美国人退还庚子赔款的“伟大举动”,只可惜大多数中国人对这种先抢劫你,再用抢劫你的一部分钱给你弄个什么东西的举动不感冒,况且这一举动的原因来自八国联军司令瓦德西给各国首脑写的信,信中明确指出,义和团运动已经证明了中国是一个不会屈服于外来势力的民族,反抗不会停止,无论哪个国家都没有足够的兵力和精力来控制这个国家,因此他建议采取以中国人代理来统治和掠夺中国的手段,于是美国人投资建造了清华大学,美其名曰——支持中国的教育事业(全国N多文盲的时候不去弄小学或者扫盲而办大学?)规定该大学每年必须向美国派遣多少多少留学生,美国伊里诺大学校长詹姆士在1906年给罗斯福的一份备忘录中声称:“哪一个国家能够做到教育这一代中国青年人,哪一个国家就能由于这方面所支付的努力,而在精神和商业上的影响取回最大的收获。”“商业追随精神上的支配,比追随军旗更为可靠。”当然,这种一相情愿的做法显然是由于不了解中国所致,他们小看了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往后的日子里,这些留学美国的人虽然学说英语,学美国的东西,即使在异国他乡却始终没忘记自己是中国人,要为中国而努力…… 在中国军阀混战的时候,西方经济集团以军火为贷款,让各派军阀必须以国家利益为抵押换取军火,当北伐战争开始后,他们又毫不犹豫的命令各国军队直接干涉北伐,制造了南京惨案,直到蒋介石背叛革命,向外国承诺,我的政府可以继承北洋军阀以来所有的外债,这才让西方国家开始放弃他们支持的军阀全力支持蒋介石,而这笔外债有多少呢?折合国币达744447593.98元,从1927年至1933年,对有确实担保的外债,清偿本息达二亿四千九百余万银元,截止至1934年6月,已承认并归入整理的达十亿五千六百万银元。遇上这样一个冤大头,西方的银行家们终于眉开眼笑了,当然,债务是永远还不完的,老蒋的四大家族一面借债务,一面用国家利益来还,直到1949年借债额共达3068000000元,这些债务加上偿还的利息,相信中国人民别想翻身了…… 当司徒雷登看到人民解放军的军队从楼下通过的时候,他没有走,留了下来,后来被写进了著名的《别了,司徒雷登》,一些脑残的家伙以为据,说毛主席当年凭借一时的意气断送了中美建交的契机,但是当年司徒雷登留下的原因则是,“睁起眼睛看着,希望开设新店,捞一把。”其实很简单,假如左八荣右八耻三个代表在腰间一团和谐在胸口这是我人生的追求取代了国民政府,那么债务也应该继承,这是西方经济集团的算盘,总之,他们不能有坏帐。但是毛主席不是老蒋,不会为了让华尔街的金融家们高兴就让人民共和国刚诞生就平白无故背上十辈子都还不完的外债,所以司徒雷登必须滚蛋,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废除不平等条约,中国的经济终于可以重新开始,而不是从一个无底洞中绝望的缓慢往上爬,当然,美国最心疼的不是蒋介石政府的溃败,而是那些天价的贷款永远无法要回,因为逃到台湾的蒋介石凭借一个小岛永远无法偿还那些债务…… 于是新中国就在一片敌视的封锁中傲然挺立着,用自己的手去建造自己的国家,无论路途多么困难。 毛主席有句话,“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是真理,当然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中国,他们不敢把军队派过来送死,在核武器存在的今天,贸然的战争是毁灭性的,他们在寻找一个战争以外的方法,改革开放给了他们这个机会,有机会让外资进入中国,也有机会合法的雇佣中国的“买办”来帮助他们进行活动,但是他们却很不高兴,为什么?因为在中国始终有一个中国左八荣右八耻三个代表在腰间一团和谐在胸口这是我人生的追求站在他们上面,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对中国进行大规模的经济掠夺,无论你如何钻法律的空子,无论你如何花言巧语,也无法随心所裕的行动,当然,他们可以用大把的钞票收买一些官员,但是无法收买整个党,更无法用钱来控制住整个国家,即使投入再多的钱,中国的支柱产业,钢铁,军工,资源等都被牢牢的控制在国家手里,他们更担心,一旦遇上类似日本那种掠夺,左八荣右八耻三个代表在腰间一团和谐在胸口这是我人生的追求是否会用他们手中的权利越过法律来强行制止对中国的掠夺,这确实让他们坐立不安。更为恼火的是中国的外援,中国对非洲兄弟国家的援助没有丝毫的贷款性质,是纯粹意义上的帮助,这不但让非洲国家的兄弟和中国走得更近,而且让他们找到了一种新的选择,不用靠找西方国家贷款,然后偿还一百几十年的外债,也可以开发国内资源,然后进行贸易促进经济增长。 天那,这是对非洲人民“人民”的践踏,是对他们“自由”的亵渎,于是西方新殖民者们怒不可愤,长此以往,他们找谁贷款去啊?于是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还在进行内战的国家苏丹,这个国家有石油资源,但是却缺乏开采的能力,于是中国人去援助建造了石油设施,帮助苏丹政府开采石油,然后和苏丹进行合法贸易,这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要是让他们来,先说服政府贷款多少钱修建石油设施,然后以油田作为抵押,让苏丹这个穷国担负起上百年的巨大债务,他们只要坐在华尔街数钞票就可以了,当然即使你还不上也不要紧,油田跑不了,至于达尔富尔,达尔富尔在哪?但是中国彻底粉碎了他们的梦想,于是愤怒的他们哭天喊地的大叫“苏丹人道主义危机”,中国是“幕后帮凶”,当然潜台词是你们怎么能“抢我们未来百年的钱呢?”不过不要紧,反正媒体都掌握在他们手上,他们怎么说美国人就怎么信,连奴隶主都能成为“自由斗士”还有什么是不能继续编造和篡改的,所以说美国人喜欢当炮灰怨不得别人,谁让他们自己头脑简单呢。 于是他们会用上一切可能用到的手段来瓦解这个可以威胁他们敛财的国家,那些在前苏联用过的和没用过的手段,那些可能奏效和不太可能奏效的手段全部用上,他们可以在美国国内扶植那些大脑有病的疯子甚至西藏的奴隶主和新疆的恐怖分子,用所有的媒体不屑余利的打击中国,把中国描写成一个“邪恶帝国 ”,甚至不惜用冷战的手段来对全世界进行“社会主义威胁”的反复宣传,以达到丑化孤立中国的目的,当然,他们时刻也不会忘记对中国的“人民”教育,收买一些败类和天真者,让他们不屑余力的进行宣传,指望这种“愚公移山”的行动或许会在哪天能够取得成效,让他们可以像在前苏联那样解决社会主义问题的同时再大捞一把,只可惜他们忘记了,中国是喜马拉雅山,高度是每年在增加的…… 中国其实已经在进行一场保卫中国的战争,只是大部分人都没有意识到而已,而我们的对手并不是那些“美国人”,而是他们背后的那个庞大的集团 May 19 墙角的斜阳-我的妹妹公元1984年3月15号,青海的天湛蓝而新鲜。 医院里,普通婴儿的啼哭声预示着新的生命和希望,而这种希望并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周围人的。我的妹妹就这样整整晚我3年和我降落到同一个星球,但并不在同一个部落里。 我,当时应该在青海乐都的小村庄里,在姐姐的怀抱里徜徉着。或许在同一瞬间我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满眼泪花而朦胧地看着这个世界。姐姐赶紧将我抱得更紧些。 西北的风让西北的汉子从小就这么柔情。
公元1997年的时候,青海的四季悠长地敲响。 妹妹当时在初二年级的班里象一朵美丽而孤傲的鲜花一样盛开着。 同一个教学楼里,我在高她一层的高二年级里,找到一条徐志摩当年落下的围巾和鲁迅先生的板寸。我于是拿起了书,垫在脖子后面,躺到学校的操场上,当起了我的诗人。 后来我就成了妹妹的家教老师,她也成了我的第一个学生。我教她物理和化学,她教我张信哲。 我很小的时候很羡慕别人有个妹妹可以欺负可以保护,从此以后我就真的有了一个小妹妹了。小妹妹的名字叫丽丽。 丽丽的妈妈,虔诚的基督徒,我的干妈,很喜欢和疼爱我。 在她的眼里,我们都是上天的礼物。 搬家,中考,上学,班主任不让他们和外界联系,高考滑档,去山西上大学。。。 文学社,高考,上大学,工作。。。 我们就这样断断地联系。 高原的氧气,薄薄地像一舔就化的糖纸,把回忆滤出一些琥珀的颜色。
农历的2006年四月十五(公历的2006年5月12号),整整两年前的今天,青海的天粗犷而压抑。 医院里,妹妹挤出最后一滴眼泪后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伴随着就是干妈撕心裂肺的哭和干爸脑袋沉重地砸着白色冰冷的水泥墙。白色床单掩盖了一切的徒劳和牵挂。 我,当时在北京专心地盯着宽街墙上的话剧海报在发呆,耳朵里面是那首永不凋零的蓝莲花,或许在同一时间我也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再一次泪眼朦胧地审视着这个城市。 北方的风吹过头顶,沉默高远。
公元2006年11月的一个下午,德国的天湛蓝而凝重。 我坐在泼满阳光的办公桌上,端着咖啡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被风凝固了的碧绿,脑子里想起了一串数字。它接通了我长久没有触及的另外一个世界。 干妈一耳朵就听出是我的声音,可我还傻傻地问小丽丽毕业后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我又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了一个石头,大片大片的浪花砸在我的脸上和身上,使劲地抽打着我的脸和被平庸厚厚包裹着的心。 欧洲的秋天,还会有艾略特诗里描写的残酷四月,让异乡人喘不过气来。
2007年的春节,青海的空气干枯和沉重。 家里电视机旁边放着小妹妹的彩色照片,前面摆着我从德国带来的迟到的礼物。我抱着我的泣不成声的干妈,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她,临出门前跪在地上给老人磕了三个头就走了。一个美好的家庭就这样验证了脆弱的幸福。从此留给两个老人的生活就是无止尽的等待和无奈了。那个原来热闹非凡的水电四局的家属院,像楼兰古城一样不堪回忆。 我就开始称呼我的干妈:妈妈。 生命就像纤细的蜘蛛网,我们无畏地迈出不同地步伐。
2007年的夏天,武汉的窗外沉闷. 我在武汉出差,在酒店房间里上网.无意中google了一种疾病,发现在四川的一位绝望的女子在网上求救,她新婚不久的丈夫也得了和妹妹一样的疾病,还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顺着号码拨通了,是一位老太太接的电话,说我要找的女子出去打工了,我简单地告诉她北京的协和医院成功的几率比较高希望他们能早点去. 老人用乡音浓重的谢谢我的好意,说她的儿子两个月前已经去世了.我才发现网上留言的时候是将近半年前的了.告别了老人,我脑子里还在构想着那样一个家庭的图画和一个坚强的女子的顶着朝阳出去工作的身影.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树叶,却有落到同一棵菩提树下的两片树叶.
2008年的春节,小丽丽的姥姥溘然长逝,我搀扶着干妈在墓地里给老人鞠躬。 4岁的小南南一个人嘟囔着:丽丽姐姐去了天堂,姥姥是不是也去了那里啊? 回到了家陪着她做饭,洗碗,聊天,散步,和她一起看电视,给他倒了热水小心的洗脚。作为一个儿子,我还能做些什么才能抹平这坎坷的生活? 而干爸一个人在非洲帮别人在建设家园。 父母在,不远游。我就这样四处远游,对那片土地饱含着泪牵挂着。
公元2008年的5月12号,小妹妹去世的整两年,地震让一群一群和她一样可爱的孩子离开了我们,把泪水留在了这里,永远地留在了父母心里。 我在电脑前咬着牙看那些报道,思绪在万里之外的家乡徘徊。 我料想坚强的干妈一定很脆弱,电话那头是对岁月无情的追忆,我站在这里却那么无力,孤零零地一个人,周围谁都看不到。
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干妈,她已经一个人在去贵德的公交车上。因为今天是妹妹农历两周年的忌日,而她的骨灰也按照她当时的要求撒到了龙羊峡的黄河水里,这里的水一直伴着老人的眼泪流过平川和丘陵,最后流进大海里。那里就是她的家。 双鱼座的小妹妹在我们看不到的大海里舒畅地游着,寻找着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岸边的我们,只能将那浓烈的惆怅一点点化开,直到永远也化不开。
妹妹离开的时候不过22岁,她优秀,优秀到上天嫉妒。她美丽,美丽地叫人叹息。她清澈,清澈地容不下一粒沙子。她善良,善良地让父母绝望。 作为哥哥,我们在这里粗糙地打磨着时光,忍耐着粗俗,她却愤怒地腾空跃起。 她是一个追求绝对的小丫头,在她的眼里世界是晴朗的。 当我们无法选择生命的来去的时候,我们可以选择对待生活和爱的态度。勇敢地活,纯粹地爱。
如今,我已经是两对父母的儿子了。 有时觉得自己就像被掩埋在窒息的废墟里面的幸存者那样,坚强地挺着乐观着鼓励着,即便周围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前面的生活有太多未知,我们都明白幸福是脆弱的,可是它一直都在我们的手里面。 我在这样一个难眠的夜里告诫自己像大海那样坚强地活着,像太阳那样唯一着。
献给我可爱的妹妹! 2008-5-19 03:55 August 26 北京:回忆之前,忘却之后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从慕尼黑出发回到北京的路上,一直在听汪峰的这首歌。 一下飞机,从飞机的旋梯上冲涌过来只有北京才有的热浪,夹杂的泥土和尾气的刺激。 在这个地方,有太多回忆和牵绊,一个让我无法忘却的部落,我曾经长久地在这里打听幸福的下落,却又离开。 很早在诼州教书时认识的朋友,当我我们围在簋街的餐桌上的时候,发现五年过后大家一点都没有变。没什么好感伤时光的,因为它至少不曾让我们几个改变。 阿毛溜回青海度假了,小土在北京挂帅当起毛嫂了。 小龙,将近六年的同居兄弟,也有了自己的干净整洁的家,不再是当年对蟑螂疾恶如仇的少年了,留点胡子很man. 很想见一见Vivian,自毕业以后就不曾见面,这次也如常地没有见到。 张广天的新戏《红楼梦》没赶上,现在也没什么感伤,人人心中都藏着一本圣经和红楼梦的。 从剧场售票口出来,进了涵芬楼,抱了一包书出来,扬手叫了车,书在地上绽开了芳香。 短短两天,我就要离开了。 北京给了我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 July 22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乞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日 垒起玛尼堆 不为修德 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这一世转山 不为轮回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 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昨天从柏林的机场出来,在路边的公益油画上看到了一幅藏族僧侣,样子和我多年前想象的仓央嘉措差不多,那时候我还在青海,喜欢读诗,心底纯净。如今我已经需要墨镜来躲避太阳了。 仓央嘉措,藏族故事里的达赖六世,一位浪漫的诗人,抛却尘人间的顶礼膜拜,流浪走开,相忘天涯。能读懂他的诗就了解了青藏高原男子的一半人生。 褐色僧衣在茫茫天野中,点点晃动,耳边肆虐的风拉拽着影子前行,远处洁白的山谷有勇敢的獒跃起。 为什么“爱过的人屈指可数,受过的苦难却已满腔满怀”。 想必有了答案。 文僧 June 11 那天是青年节!2007-5-4 今天是青年节吧,我自己安慰自己还算年轻,不过还是觉得时间在静静地流淌,无论我到底想怎么样。 妹妹的骨灰终于撒落还海里,不过我还是没有勇气给阿姨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她会更脆弱。 现在的我正坐在去往柏林的火车上,听着广播回忆那些过去。 大前天、前天、昨天连着三天都失眠,睡不着,我便抽烟,躺在床上,窗外静谧无音,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对于房东来说就是地板,想着想着,就劝自己再来一根,无所谓了,生命不就这样了吗。 一生何求? 我问着自己。 要离开多远才能思念? 我似乎已经走了很远。 昨天晚上,Xavier请我们吃饭,在公司后面不远的地方,是一个Biergaten,一起的还有英国的同事Jim,Irris还有另外一个叫Thmos 的害羞的德国男人。 Xavier照旧说一些自以为是的事情,说道中国又是那些所谓乱开车,随地吐痰,毫无秩序的抱怨,还不时地吹嘘法国的红酒和食物。说道Irris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她生于斯长于斯,Xavier说再不能在这里生活了,生活会很无趣。 我说,其实有些时候在一个地方长大,并且终了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生活并非有多远就多远。 不出所料地,大家摇头,Irris害羞的抿着嘴笑着。
要走多远? 走到哪里都能看见别人的故乡,就为了寻找一个自己的故乡,而有些不顾一切;就为了找到一个人,一个能让我们停留的借口,而有些不惜一切。 你藏在生活的角落里捉迷藏,最后在黑暗里把自己吓哭了。
吐了N个烟圈后,我说:“回去算了!” 可是又能回哪里呢? 一切一切美好的回忆都死在思念中了。
想起陆川的《可可西里》有这么一个镜头:一个保护藏羚羊的队员独自驾车在可可西里,半路修车的时候不幸遇到沙陷,演员就真实地被那片土壤渐渐吞没,蠕动挣扎倔强的头最终未能动摇大地,冷漠的长镜头在远处,稳稳地残忍着所有的过程。被彻底淹没后仅留下几缕头发,如此有张力的电影语言很久没有再见过了,至今还念念不忘。
续:在柏林的火车上写下这些文字后,就很久没有再写了,因为笔记本的液晶屏在火车上摔碎了,这样也挺好的,把从国内带回来的书看了好几遍. April 11 天才.白痴.梦人皆寻梦梦里不分西东 片刻春风得意 未知景物朦胧 人生如梦梦里辗转吉凶 寻乐不堪苦困 未识苦与乐同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 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 南柯长梦梦去不知所踪 醉翁他朝醒觉 是否跨凤乘龙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 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 南柯长梦梦去不知所踪 醉翁他朝醒觉 是否跨凤乘龙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 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 何必寻梦梦里甘苦皆空 劝君珍惜此际 自当欣慰无穷 何必寻梦 January 16 两眼望开一对柠檬在这里突然能读诗, 自然的景观勾勒出诗的雏形。 回到乡音浓烈的边陲小镇的时候,就更喜欢写诗了! 遥想百年前的诗人就是这样,浓烈的乡音,质朴的自然, 然后诗意萌发, 留给我们这些后代望梅止渴。
自然流露,静静穿过林子尽头的河,关闭声音. 又一片落叶吻到土壤的唇.
November 13 双手撑开一片湛蓝已经来这个德国的小城市有三周了,对周围的环境也慢慢适应了,也熟悉了,也喜欢或厌倦了。 我住在一个打开窗子就能看到绿草地的房间,冬天应该是很舒服的。 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读北岛的散文,笔记本里散发出着实中国的声音,屋子里混杂着批萨、巧克力、啤酒、水果和身体的味道。 一个宁静的城市,每天早上去单位的路上都要经过一个小公园,里面的果树上缀满了苹果,树底下掉的苹果也很多,其中的一些因为从高处摔下来的,一直都咧着嘴在哭,还有的傻帽儿似的以为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而瞪着大眼睛四处张望,我走近了,巨大的鞋印惩罚着渎职的绿草,他们一点都不怕生,自顾欣赏着。 我就每天穿过这样一个公园,空气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走了五十米就能看见一个高大的钟立在街角,起初的几天我全靠它来判定家的方向,因为这我住的地方正好是Mozart Strasse和Paul-pfizer Strasse交叉口,我就住在钟楼的投影下面。 这里的一切都很安静,像一个刚刚才有雏形的琥珀一样,凝滞了一切自然的景象和时光。景象还是下午的时候最美,一个人走在路上,落叶缤纷,夕阳斜照在路上、脸上还有周围草地上,就想起瑞典的诗人托马斯写的一句诗来着:
"此刻,落日像狐狸潜入这国度, 转瞬间点燃青草。"
凝练的诗句似乎是用一刀一斧就雕刻成一个美丽肖像一样神奇。
静静要结婚了,这是我到德国后知道的。 在这样冬日真的会想起那些青春的岁月,就象中午的一段小憩一样,美丽而短暂。再多的私心杂念也在夕阳下醒来的时候忘却了。 我们穿过一个一个迷局和陷阱,潜行。我终于听到长发和地表下空气摩擦的音律了,可是我还能怎样呢,前行。 很多事来不及思考就这样自然发生了。 October 31 双脚踢开脚下的路2.
昨晚下了飞机就把时间调到科伦坡当地时间,和北京时间差了两个半小时.
早晨醒来的原因不是生物钟,不是内急,而是鸟的叫声,准确的说并不好听的一种声音。
我便寻着声音拉开窗帘,一切对这个地方不好的抱怨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对面是一片湛蓝的大海,而阳台的前面就是一片寂静的沙滩,或许是因为太早了的缘故吧,外面安静而且干净彻底,似乎就是海子的诗里面写的那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八个让我嚼烂的字,真的是如此的让我们沉醉不知归路啊!
我就看着湛蓝的大海,深呼吸着南亚特有的湿润空气,想想中午十一点就要离开这里了(去frankfurt),不同时差的错觉没有了,之有小猫偷腥前的兴奋,卷起裤管,光着脚丫,拿着DV,揣着手机,一路“my yahu,my yahi,my yaho,my yaha a a”呼喊就冲下楼穿过餐厅,来到了沙滩上,站在那里发现世界真的太大了,我想象有个巨大的摄象机在围绕着我旋转,镜头往下摆,我便伸展开双臂,慢慢退后一个悠长的长镜头直指远天。
我一脚一个印的前行,看到远处的地方很热闹,当地的人很忙碌的样子,在海边应该是个鱼市的样子吧!我握着我的DV捕获着每个必要的素材。各式各样新奇的东西映入眼帘的时候就不知道如何才能把握它或者我自己。
我被DV连拖带拽地前行,我象一位资深的战地记者一样拿着我的武器对抗着稍纵既逝的历史和现实,大家似乎有些习惯了这里忙碌的生活和极个别陌生人的闯入,依然喊着劳工号子在拉船,在岸边和本地本村的街坊邻里之间讨价还价,那些飞鸟也趁着摊位挪开的空挡飞奔过去,可怜那那些之前还在大海里自由的生灵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
在碧蓝的大海边游动的黑色点点,就是我们人类。我无规律地运动着,穿过人群来到了村落里,简陋的草屋自,象大海边的贝壳一样横七竖八的坐落着,自然而宁静。
村子里大多是老人和小孩子,老太太们很慈祥地打量着我这里“老外”,调皮的小男孩跑过我的面前故意停下来打量我,一口气跑出老远才大喊一声“Hello”,算是和我打招呼吧!
一家的小姑娘呲着白牙对我喊“Hello”,穿着短裤在秋千里荡来荡去,那个笑容真灿烂啊,旁边有一两个年龄稍微小点的孩子,羞涩地冲我笑着,我帮他们照了几张照片,突然有一种时空错位的感觉,自己小的时候不也就这样吗?只是当时我是感觉不到现在我的心情而已。
孩子的奶奶坐在椅子里面不太说话,我很喜欢小孩子便逗他玩,突然从院子中间的小房子里出来一个女孩子,在她关门的瞬间我猜到了那间房子的作用了,是厕所。可是就正好在屋子的正中间,很扎眼,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女孩子会简单的说些英语,和我有一句一句地聊着,还送了我一个美丽的贝壳。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就准备动身了,这个时候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看行头似乎生活条件比这家要好一些,自然她的英语也就比较可以了,和我聊天似乎没有太多障碍。后来她告诉我说:
“you love baby much,alright?”
“Yeah,that’s correct!”
“SO why don’t you give the baby some money as a gift?” 一听到钱我就敏感了,好啊,才反应过来,她说完后还盯着我手里的贝壳瞄着,我觉得一时的好心情就被毁坏了,我告诉他们我是学生,要去很远的地方去念书我也很穷。
没有什么好心情了我便起身要走了,她有点不高兴了,反复说这个孩子还没有吃早饭啊之类的,我无奈掏出了我的钱包翻了几下把一张一块的钱递给了小孩就转身。那个中年妇女说,这个钱太少了帮不上什么忙!我心里就犯恶心!告诉她我身上只有人民币。她还特认真的给我说可以去银行换。
我不耐烦地告诉她我马上就要回酒店了,留下那一块钱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在商店里看见了印度老哥和他一起沿着海滩转了一圈就回酒店了。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我真的就光着脚丫,肩头扛着鞋,再次走在沙滩上,几个比基尼少女从我面前走过,我拉长了镜头,深情凝视大海的远景。
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酒店,上了车,一路上我左顾右盼,寻找着各种新鲜的刺激。这个时候我就不得不对大英帝国由衷地佩服了,象这样的英国殖民国再全世界为数不少,你能从他们身上看到明显的英国人的那种所谓绅士或者愚笨。那些刻意说话拿腔拿调的航班乘务员,那些道路两旁都是英文字母的大街,那些装腔做事的警察。
快到机场的时候发现道路两边有很多军人,一百米左右还有一个临时碉堡,军人们荷枪实弹,留着当地流行的唇须,似乎散漫的晃悠。
因为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海岛,似乎周边的风景也就大致相同,满街乱跑的摩托车和各种货车横冲直撞。
在进机场的时候,几个军人在巡逻检查,查到我们这个车的时候,其中的有一个阿兵哥冲我办了个鬼脸,让我很不舒服,妈的,拿着老百姓的钱跑这里来逗我们这种老外玩呢!
当我进了机场的时候,更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带的东西太多了,一个双肩包,一个电脑包,一个随身皮包,手里还有一个给朋友带的衣服包,机场的那个女孩很不客气的对我说:“sorry,you have to pay extra money!”,我一问才知道要罚我150美圆,一想那一包东西也不值那些钱,我就四处找眼熟的中国人希望他们能帮忙,可是我和那个身穿孔雀绿制服的女孩解释了半天(在北京上他们的飞机的时候是OK的),大部分人都过了边防出了海关,正坐在机场的侯机室里聊天呢。我扭头一望一个中国人都没有,之前那个台湾的导游和一些山西的旅客还在呢!
小姑娘提醒我,我还可以考虑15分钟,我和她讨价还价,居然被我砍到110美圆。
我心急如焚的盼着有个中国人过来,没有。我知道这班飞机下次再飞法兰克福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了,而我在这个鬼地方最多再能呆5天(出境的时候只允许7天)
immigration那里又不让我进去,我就跑到保安把守的地方看到一个似乎可能会讲英语的当地人,就和他讲英语,那个哥们一脸惆怅的样子看着我,他不懂,再找第二个人,居然也同样的反应,我知道真不能再等了,认罚要不就扔东西。
这个时候,有个很好听的美国口音冲到我的耳膜里,“Boy,maybe I can help you!”, 当时那个激动啊,我把那个台湾的导游的名字和整个旅行团的情况告诉了他,并且告诉他我这里情况很紧急,需要他的帮助。
老头,一头白发,仔细听完以后,告诉我在这里等他,他拎着包和瘦高的身影匆匆离开。我返回来,就准备数数钱看还够不够了,我只能这么想了。实在不行就把书、字典之类沉的东西扔了看可不可以。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警察,年过中年,黑黑的,神秘的走到我跟前对我说:“I can help you to pass the immigration!”,我当然是千恩万谢啊!
他摊开手悄悄地说:“But I also need money to help you!you know that!”我心里就明白了,嘴上说着没问题,心里面在想到底给他多少钱呢,我告诉他我只有人民币,他冲我点点头。我便在他的辅导下填写了immigration的表格,他在旁边不断地小声对我说:“you can put the money here”,把一大堆表格翻开示意我到时候把钱直接夹在里面以免被那些移民官员看见。我填写表格的时候,看见他在给柜台那里的那个女孩点头示意,我当时就感到一阵恶心。妈的,真想上去抽他们两个大嘴巴子,可是人在屋檐下,我忍了!我填完后,他有慢慢吞吞地给我示意了一遍塞钱的过程。
我故意动作很大的从包里拿钱包出来,慢慢地抽出一张一百的票子放到桌子上,他很敏捷地把钱揉成团冲我微笑然后把钱装进口袋里。
我拎起沉重的行李走开,转身看了看那个女的和丑陋的男警察,美美地做了一回北京:“一群傻X!”
在移民官员、安检那里都很顺利的通过了。我知道了这个美丽的岛屿其实并不美丽。
在我拖着沉重的行李和疲惫的身体寻找我要搭乘的飞机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那位美国老先生,他很激动地看着我,我更是激动地扔下手里的包,紧紧地握着老人的手,千恩万谢,发自肺腑啊!
他告诉我他找到了中国旅客可是没有找到我说的导游,还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我想也没想就来了一个单词:“bribe!”我心里很感动老人的善良。
他拍着我的肩膀祝福我在德国一切顺利。
我当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在那样的环境里一个正常人的良知显得那么弥足珍贵。我没有问老人的姓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他,或许见到了也认出对方来。我多余的问了老人一句“where are you from,sir?”
老人很自豪很爽快的回答:“united states!”
我们匆匆告别,我似乎看到了前世和他善缘!
顺利地登机,爬升不再想看天空下美丽的风景,把耳机紧紧扣在脑袋上,慢慢睡去,轻轻醒来。如古诗描述的那样,轻舟已过万重山。
山那边叫法兰克福。
我终于来到了这里,在酒店里安顿好后认真地洗澡,看着这里整洁而干净的一切,我知道我的身体可以着地了,心却还在几万里之外飘荡!
德国的天,很干净,很高!
2006-10-21 Frankfurt
October 23 从今天出发,搭一辆车去远方!笔记本的右下角(2:39)提醒我现在在北京大家正睡的正香呢,我却在异国的一个很有异域风情的酒店(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的GOLDI SANDS酒店)里光着上身记录这样一种生活的开始或那样一种生活的结束. 疲倦象身体里散发的汗液一样被喷头冲干净了,我才有了心智和兴致坐在这里吹着空调,聆听外面的淅沥的雨滴,电脑里放着的是法国的香颂,玻璃杯里的水软而且还带一点甜. 清晨早起,我便蹲在电脑面前宛如一位养牛的农夫,整天看着肚子渐渐隆起的母牛,盘算着未来的时日.电脑可不争气,慢慢悠悠的给我复制文件,中间还间或地跳以下象吃饱了撑坏了的贪官一样不认真办事,毛毛丁起来了,其实八哥也早醒了,就是赖着. 装东西,打扫卫生,毛毛丁做饭,我只是说简单做两个菜就行了,她老人家就做了四个,还有条鲤鱼,我本来这几天就肠胃不好,前天那是一泻千里,天旋地转的,吃不了多少,现在想来有些后悔,因为刚才和印度老哥去了大堂说no dinner at all! 肚子里就剩一些飞机上吃的希奇古怪的饭和两听啤酒,有点饿了~ 在他俩在厨房里忙活的空挡里,我在小龙的书桌前给他留了封信,想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我知道现在小龙就躺在床上,屋子里空荡荡的. 泪花转了又停,停了又转了,最后就把名字属在了信的最下面,签了日期,还狗尾续貂了一个"EASY MORNING"----那时我们最爱的广播节目. 筷子在碗了翻了又停,停了又翻,最后毛毛丁把剩余的菜都倒了,大家都知道以后可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再做饭或是吃饭了,最后是午餐吧! 箱子在手里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的摇摆了,最后下了楼搬进了那个松花江小面的里面,沿途的风景很陌生,因为那里一直都没有去过,也很熟悉,因为小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玩大的,有农车,田园,工厂, 手机在手里拍了又停,停了又拍,电话几个短信几条,想再娱乐一下都没有素材了! 阿毛在大厅里很专业的看着电视,我突然问:"有暂住证吗?"吓他一下. 他是带领下填表,托运,边防,而后就很顺利的登了机,不过从包里拿出来了五斤左右的东西手里拎着又增加了很多负担. 起飞的前一刻随便给几个人发了短信,而后就关机就没有下文了.我的手机只能当相机用了. 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回荡在耳边,怎么听都不是滋味,不管了,旁边是个女的,只能看出她的性别来,至于国籍啊,民族啊,信仰啊,癖好啊一无所知. 飞机上的空姐或者是空婶都露着黝黑的肚皮和蛮腰,摘了眼镜看过去就象扎了个黑色救生圈当腰带一样,长的好象也都差不多,嗬!各个浓眉大眼,扭着自认为妙曼的身躯冲着我们微笑,嗬!天天高露洁了! 窗外的云层独自飞啊飞的,没有一多冲到我的窗户前和我打招呼的,我便懒的理她和自己,屁股顺势往前一撑,盹,盹,盹,就到了曼谷(BANGKON). 旁边那位脱了鞋光着脚看卡通的姐姐终于下机了,兀自庆幸没有和她打招呼,因为从这里来的或到这里去的很难知道昨天他或她是男的还是女的,看姐姐的身材也真的难以辨认啊! 坐在后两排位置的一位印度老头一路上教后面的几个刚长出胡子的小留学生唱英文歌,临走了抱了抱小男生和小女生们哼着歌算是送别: when i was a little girl,I ask my Mum,she said ...... 很健康的老头! 同行的认识了一位住在二环里面的台湾导游,很朴素却很友善的一位先生,姓戴,名字叫kevin. 经停的时候上来泰国本地的清洁工打扫卫生,各个长的生猛(男的和女的),不象是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泰式按摩女郎,却是功夫里的包租婆或泰拳少年,手腕上还戴着NIKE的手链,很潮或很土!whatever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再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就有一位很正的印度白领美女坐在身边,看出来是要去出差很辛苦的样子,身材很正长相甜美,在我身边却活脱脱一个睡美人,我只能对她的睡姿印象良好,不磨牙,不打鼾,不流口水,也不吃手指,更不说印度梦话.就在开餐的空挡来了一个中年空叔(标准斯里兰卡人),就在我面前,就在我面前,开始把妹,招数的确很烂: "Are you Vivian or meranda?I guess I met you before on my plane!" "sorry,kiyomi please.Maybe we have met before!"美女微笑着,惺忪的眼神职业的闪着光亮,嗬,那睫毛把我周围空气的涡流方向都改了. "oh,yes,maybe in Singapore or Tokyo!" "who knows!" 大叔很礼貌的打了圆场就撤了,真是服了他了. 飞过印度洋的上空,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终于在这个被称为是南亚一滴泪的地方-科伦坡停了下来,我随着那个中国旅行团,一路都很顺利,咬着牙听当地蹩脚的英语,在等 shuttlebus 的地方碰到的了一位印度哥们,他正帮几个中年中国人问班车的事情,聊了几句,才知道他在北京开印度餐厅,而且当晚要住的地方和我是一个酒店. 有人会讲中文还同行,在异乡异路上已经很值得庆幸了,正在施工的科伦坡机场感觉象个工地一样,有些混乱,加上到处是皮肤黝黑眼神诡异的当地人,还讲着从未听过的语言,心理别有一番滋味,不过新鲜和兴奋在南国湿漉漉的空气中蕴藏和酝酿了起来. 上了shuttlebus车里就我们两个人,司机是在右边驾驶走左行道让我老是担心是逆行,七拐八拐地来到了郊区农村的感觉,我和印度的Milanka分头向车的两边张望希望明天还能回到机场,免费酒店不至于那么远吧! 九拐十拐就来到了这里,闷热的天气把我弄得一身臭汗,check in 后就直奔220而去,把自己扒光了去洗澡才发现,干净的卫生间里只有橡皮擦大小的褐色香皂一块,其余是啥也没有,贫穷落后的斯里兰卡! 裹着浴巾,拿着手机和DV自拍和拍摄了起来,感慨后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睡了! 2006.10.20 科伦坡 May 17 藏獒和我:人类是无力的听说七月的时候,北京往拉萨的列车就要开通了,挺不开心的。感觉象那些藏獒被栓上红色的头套,装点的漂亮些就可以卖个好价,卖给那些浑身汽油味的汉人,在海拔不高的平原上,所谓的藏獒和哈巴狗就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是他们死的时候会七窍流血,那个代表着拒绝着来生的转世。这个就是獒和狗的区别,即使人类打着文明和进化的旗号。
人类是狗的朋友。
《Eight Below》里面是讲一群可怜的狗和几个可怜的人的故事。
人类只是这个偌大空间里匆匆落下的一粒尘土,何必大呼小叫、飞扬跋扈。万年的文明进步只因为知识和经验不能复制给下一代而步履维艰,如果人能看见自己的前世和来世,佛就不存在了。如果人类能共同讲一种语言,天堂的路顺着通天塔的路牌就可以步行达到。这个时候加缪勾画的西齐弗就那么清晰地摆在我们面前,自以为是的强壮身体,自满的源源不断的体力惹人羡慕,只是那巨大而调皮的石头永远横亘在所有人的眼前。
对于心智一般的人,神话、文字和风俗能让他明白一般的道理,后来就有了所谓的文明的教育,现在沦为街头混饭的把戏;
于是人类有了两件外衣,一件是文明,另一件是宗教,夏天的时候穿一件,冬天的时候穿另外一件。
来的时候形单影只,走的时候就应该了无牵挂。
人类是无理的。
想到那些在茫茫的群山中肆意奔跑的獒,美丽的奔跑弧线,清澈的吠声,知道人类是无力的。 April 29 画廊展和798画廊展:有一些东西还好吧,新的东西还不错,没有想到的是波谱的东西还那么可以值得拓展,政治波谱有了新的定义,人类的肢体和面部是那么容易被发掘和渲染。
798:
其实这个地方能做一个艺术区,也许是东方艺术的另外一种涵养:冲突和并存。满眼的钢筋水泥,仓库烟囱,土蓝色的工作服,黄色的安全帽,掺杂着巨大的村长雕塑、长发的艺术家、散落的画廊。在街道上看到奇装异服的潮人和稳重朴素的工人并肩而行,工厂里传来的丁丁当当的车床、铣床、刨床、磨床、冲床等家伙的吼叫,画廊里穿来静静的脚步、窃窃的私语,悠扬的爵士。
领我们一行人的人是在这里待了多年的画家,从圆明园出来后他们就来到了这里,就是《鸟的迁徙》。淡淡地感觉又有些不舒服了,感觉把这里又弄成一个三里屯。有几家很恶心的CAFE,似乎浓装艳抹地立在那个角落。其实一旦被大众所关注就会有恐慌,如同丽江,如同香格里拉。
April 04 幸福是脆弱的又听到了朴树的歌,是在街道的拐角。
我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信封准备去邮局,寄托。
孩子们拖着书包,嬉笑着追逐,叫喊着。
回头看看那个学校门口,就象一朵绽放的花,吐出一片新意。
我拉低了那个棒球帽的帽檐,害怕被他们看到似的。
眼前的灯终于不闪了,变成稳定的绿色了,我才慢慢地驶过彼岸。
孩子们却早在彼岸追逐开了。
我也是奔跑在其中的一个。
只是一不留神被谁拽了一把,跌倒了,再爬起来,觉得身体沉重了许多,我就这长大了,老去了。
彩虹劝不住雨的哭泣的时候,我却把自己紧紧裹在雨衣里面。
孩子们一起,光着脚丫子在积了水的低洼处使劲地踩,溅出的水花象蒙太奇的倒接镜头一样在伙伴的裤子上、鞋面上和袜子上吐露出芬芳。
我,穿着雨鞋,轻轻地跃过了那个小水洼,全当作一滴贴有“寻人启示”的泪水。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她还在开吗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高中的徐老师给他的爱人打电话说:“你嫁给我,现在才发现就是嫁给了一辆小汽车。我现在随便带几个学生,一个月就能多挣两千多了,到时候把房钱先还上,然后就准备让勤勤上好点的中学。。。”一个月后这辆车就搁浅在青海西部 的一个关卡口,再也没有回来。我所能见到的仅仅是一张几年前的黑白照,放大了列在一个桌子上,边上有他爱抽的烟和想要见到的人。我紧张地点着火机,努力了几次才瑟瑟把烟点着了,拿着崭新燃起的香。
“徐老师,我们来看你了,希望你在天堂里一切安好,那里没有车来车往“。
退后一步和同来的几个女同学站在了一起,他们已经泣不成声。放在他的前面。青烟细细丝丝,告诉我他在那边已经戒了。也希望我们也慢慢戒了吧,忘了吧!
脑子里突然想起了 刚才在老师的电脑里整理照片的时候看到的几个字:
《两条直线的位置关系》
小点的时候,我们只是知道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平行要么相交。
长大后才发现,还可以:异面。
其实只是短暂的擦肩而过。
幸运的是我们,曾和他一起开放。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她还在开吗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yiya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yiya 你们就像被风吹走 插在了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我想小勤勤这一生会对“爸爸”这个词,感觉苦涩,如同我们柔软的心脏。
也许就是在捉迷藏吧!
只是这次不在门后,不在床底下,不在衣柜里,不在沙发背后,也不在洗手间。
而是永远地躲在你身后,静静看着你,不言不语,眼里有泪。
任你肝肠寸断,放声哭泣。
那么幸福就是脆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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